“你骂谁呢?”
赵巧云也跟着问。
“骂的就是你。”
我道。
赵巧云的表情恨不能把我生吞了。
我不慌不忙地摸出那件杏红肚兜和玉佩,往桌上一摊。
“婆婆,您睁大眼睛好好看看,您那好儿子在外头是什么德行!”
瞬间,婆婆的脸色变得煞白,一下子就慌了。
公公也愣住了,凑上前仔细看了看那肚兜和玉佩。
“这,这是怎么回事?”
婆婆支支吾吾的,“这,这一定是别人栽赃的,不能信!”
“你少拿这些东西唬人!这是诬陷!”
“够了!你还嫌丢人丢得不够?”公公喝道。
他攥着那枚玉佩看了看,又看了一眼脸色惨白的赵巧云。
“孽障!你们真是……真是把祖宗的脸都丢尽了!”
赵巧云被这一嗓子吓得往后缩。
就在这时,陈景然大步走了进来,他显然是得了信匆匆赶来的。
看也没看我一眼,径直走到赵巧云跟前握住她的手。
“娘,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瞒的了。我跟巧云早就定了终身,那肚兜和玉佩是我和巧云交换的定情信物。”
“沈明月既然把话挑明了,我也不藏着掖着,我要娶巧云过门。”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赵巧云怔怔地望着陈景然,脸上只惊不喜。
“巧云知书达理,温柔贤惠,比明月强上百倍。您不是一直盼着抱孙子吗?巧云身子好,定然能给您生个大胖小子。”
我冷眼看着这一幕。
原来如此。三年来我累死累活供他读书,到头来他心里装的竟是别人。
这样的男人和婆家,早走早干净。
“好得很。”
我拍了拍手。
“既然景然亲口说了要娶赵姑娘,那我沈明月便成全你们。从今往后,你我恩断义绝,男婚女嫁,各不相干。”
我看向我娘,娘也使劲点了点头。
陈家人离开时,我冷笑了一声。
陈景然,你想得倒挺美,只可惜赵巧云前几日已被赵家许给了钱镖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