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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清和被暂停工作后,在社交平台发了一篇长文。

她没有提我的名字,只说自己帮助一对高冲突伴侣时,被其中一方恶意剪辑录音、网络施暴。

评论里不少人替她说话。

有人说咨询师也有情感,不该被一次拥抱毁掉职业。

还有人根据她描述的“控制、监视、公开隐私”,猜测我是危险型人格。

婆婆把文章转给我。

【清和已经被你害得不能工作,得饶人处且饶人。】

几分钟后,她又撤回。

大概是裴观澜看见了。

我没有在网上争辩。

律师将完整证据交给机构和相关行业组织。

包括十次咨询记录、她向裴家人泄露的内容、错误使用的评估表,以及裴观澜转给她的二十多万元“课题赞助”。

那笔钱来自我们的夫妻共同账户。

我从未同意。

机构很快发布说明,确认顾清和存在未主动回避双重关系、边界管理失当和信息处理不规范等问题,调查期间暂停其全部工作。

她的长文随即删除。

当晚,顾清和来到酒店找我。

她没有化妆,看起来比咨询室里憔悴许多。

“你赢了。”

她站在门外,语气里第一次没有温柔。

“机构为了自保,把所有责任推给我。观澜也拉黑了我。”

“你来找我,是想让我替你恢复工作,还是让裴观澜把你加回来?”

她盯着我。

“你知道他为什么需要我吗?”

“因为在你面前,他永远是无能的病人。你替他处理父母、公司和生活,却也让他觉得自己什么都做不好。”

“我让他觉得自己值得被理解。”

我点头,没有否认她的这番话。

“所以你们可以相爱。”

“唯一不能做的,是把你们的需要诊断成我的疾病。”

顾清和嘴唇微动。

“我没有想毁掉你。我只是认为,关系可以有不同形式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告诉我?”

她沉默。

“因为你知道我不会同意。”

“你们口中的多元关系,从头到尾只有两个人拥有选择权。”

我关上门。

门外很久没有声音。

没有记录本和专业身份以后,她终于也只是一个被拒绝的第三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