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绪被打断,门从外被推开,徐婉清红着眼眶走进来,脸上还有没擦干净的泪水。
她缓缓走到我身前,若无其事的拿起遮瑕想遮去我眼眶的暗沉,我转头躲开:
“不要装作没事人一样,我做不到。”
她轻轻放下遮瑕盘,握着我的手:
“安安,我对不起你,但是今天是你的婚礼,要美美的出嫁,像我们小时候幻想的那样。”
徐婉清此刻的身影和小时候的她重叠,我们从小一起长大,就连结婚也约定要一起。
我们说好结婚那天要互相给对方化妆,要把对方化得比天仙还美。
我轻笑了声,仿佛还能看见两个小女孩拿着化妆刷自娱自乐的模样,
她把我化成了红屁股的大马猴,我把她化成了厚嘴唇的尖嘴金鱼。
两个人就倒在沙发,嘻笑着闹个不停。
那时候的幸福是真的,现在的背叛也是真的。
我自嘲一笑:“小时候我们约定不会喜欢上对方的男朋友,你做到了吗?”
她瞬间熄了火,哑口无言。
“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徐婉清摇摇头,紧闭嘴:“我不想说,我不想伤害你安安。”
我大声的朝她吼道:“还有什么是比闺蜜和丈夫在一起还要伤人的。”
说着,泪水再次夺眶而出:
“我知道谢允舟有事瞒着我,所以我给了他一次机会,可连你也要背叛我。”
徐婉清下意识从怀里抽出纸巾,抬手擦去我眼角的泪,
手心里藏着一颗糖,然后塞到我嘴里:“我们之前说遇到难过的事吃点甜的就开心了。”
我抿着嘴里的糖,好苦,扭头吐到垃圾桶。
下一秒,谢允舟闯了进来,领口的衬衫被晕湿了一片,我不愿再去想这是怎么回事。
他扯了扯被我绑的歪七八扭的领带,声音冷了几分:“婉清已经把婚礼让给你了,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。”
徐婉清小步挪到谢允舟身旁,拆了领带,打着温莎结,熟练的动作让我眼眶一酸。
我哽噎了几秒:“我只问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。”
谢允舟揽着徐婉清的肩,直直看着我,眼底有愧疚,但更多是对不能给徐婉清婚礼的遗憾:
“你出差那晚,要我去酒吧接喝醉的婉清。”
“孩子也是那时候怀上的。”
我蜷了蜷手,指尖冰的刺骨。
徐婉清那段时间被前男友劈腿,跑去酒吧喝酒,我不在身边只能叫谢允舟去把她接回来。
难怪那段时间他们的关系一度攀升,难怪谢允舟的手机里多了婴幼儿用品的链接。
我最初只觉得谢允舟做了对不起我的事,他可能外面有人了,但从没想过会是徐婉清。
好在我做了两手准备,给了自己退路。
谢允舟这个新郎,我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