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刚要出门,久等我未来的陆挽风阴沉着脸打开门,
刚要催我,踢到的保温杯,巨响让他瞬间眉目竖起,
一向对下属温和包容的他,第一次当众对我吼起来。
“穆江河,你听不懂人话吗?
让你给娇娇接杯温水,你的手是断了吗?”
下一秒,胡娇娇立马跑出来捡起自己杯子,一脸委屈与隐忍。
“陆总,别这样说江河,她的身份……的确不该为我打水。
我自己去就好!”
见她红着眼拿着杯子,小跑去茶水间,陆挽风满眼心疼,立马要冲过来拦住我。
直到踩到地上的纸,捡起一看,脸色瞬间苍白。
语气也软了下来。
“穆江河,就因为这点小事,你要走?”
我停住脚步,头都没回。
“既然有人能照顾陆家人,我走不是正应该吗?”
他刚要上前拦我,义愤填膺的公婆冲出来扯住他。
“让她走!
一条陆家的狗,敢质疑你下的命令,还敢惹哭娇娇,真是不知天高地厚!”
我这时才明白,嫌弃我孤儿出身只是公婆的借口。
面对同样是孤儿的胡娇娇,他们却百般疼惜。
说到底,他们只是讨厌我这个人罢了。
同事们也一脸吃瓜的表情,对我嗤之以鼻。
“这贱人不会觉得自己辞职陆总会挽留吧?太不自量力了!”
“什么叫娇娇照顾陆家人她就该走了?好像她是陆太太似的,真不要脸!”
“眼看着人家娇娇得到公婆和陆总关爱,嫉妒疯了,所以才口不择言呗!”
眼见大家越说越离谱,陆挽风刚要阻止,茶水间却传来胡娇娇一声尖叫。
他立马把我抛之脑后,冲过去一看,
做了多年总秘的胡娇娇,竟然接水时烫到了手。
陆挽风却没觉异样,反倒心疼的将她的手放到嘴边吹了吹。
“怎么这么不小心?我就说让她来接,你何必亲自来?”
那般关切,好像真的胡娇娇才是他的太太。
胡娇娇立马委屈地瞥了我一眼。
“是我不好,惹江河不开心了。
该辞职的是我,我这就拟辞职报告!”
陆挽风瞬间满眼怜惜,转头恶狠狠看向我。
“你搞这一出,不就是想让娇娇难过吗?”
“别忘了自己几斤几两重,离了这,谁还会要你?
赶紧回来给娇娇道歉,要懂事!”
最后三个字,还加重了语气。
就像我进了陆氏集团五年,每次遇到升职加薪获得颁发荣誉时,
他为了避嫌警告我时那样。
我无语一笑,转头看向他。
“我主动离开,给她腾地方,还不够懂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