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里安安静静。
不仅一个人都没有,甚至模样还停留在她欺负龙曼妮,他替她报仇时乱七八糟的模样。
周砚诚脸色一变,大步上楼,推开房间。
人没在,但东西在。
他松了口气,下楼。
刚准备离开,客厅里的座机就响起。
是一串陌生号码。
周砚诚接通,听筒里立刻传来一道公事公办的女声:“您好,请问是周砚诚周先生吗?我是民政局工作人员,请问您什么时候抽空来领取一下您的离婚证?”
轰的一声。
周砚诚浑身血液骤然冻结,僵死在原地。
离婚证?
夏舒然竟然没有撤销离婚申请?
“周先生?您能听到吗?”
电话那头的询问声一遍遍传来,格外刺耳。
周砚诚脸色一寸寸褪尽血色,猛地掐断电话。
没有丝毫犹豫,他直奔民政局。
看着掌心那本崭新刺眼的离婚证,他足足看了十几秒,忽然笑出声。
好,真好!
夏舒然,你真是好得很!
既然这么决绝,那就一辈子别回头!
他一把撕碎砸进垃圾桶里。
她不过是无依无靠的孤儿,无家可归、无处可去,离开他,她还能有什么?
她不稀罕他,有的是人贴着上来讨好他!
周砚诚转身驱车回到医院。
他径直走向龙曼妮的病房,房间里却空无一人。
他拦住路过的护士:“这间病房的病人呢?”
“去您母亲的病房了,说是想陪她说说话。”
周砚诚抬步朝着周母的病房走去。
刚准备推开门,屋内阴恻的声音,清晰地穿透门缝传来:
“老女人!别怪我,要怪,就怪你自己命不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