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巴掌扇过去，陈沐沐尖叫着摔在地上。
“敢勾引我老公！敢怀他的孩子！”
那女人从包里甩出一沓照片，劈头盖脸砸在陈沐沐脸上，
照片散落一地。
全是陈沐沐和一个中年男人的亲密照。
那男人，是分公司的销售主管。
陈沐沐捂着脸，尖叫，“我没有！”
那女人根本不理会，揪着她的头发往墙上撞，
“我老公都招了！你想把私生子生下来，做梦！”
保安冲上去拉架，场面一片混乱。
顾城一言不发，一直低头看着地上的照片。
“顾哥，你别信这个疯婆子！我是被污蔑的，照片是P的！”
陈沐沐扑过来，被他一把推开。
“别碰我。”
顾城此刻的眼里全是厌恶。
我对助理低语两句，在办公室闹成这样，必须严肃处理。
我转身就走，头也不回。
第二天，全公司都收到了通报。
陈沐沐被开除，
顾城亲自监控流程，不到一小时就让人滚蛋，
原因写得很清楚，
利用职务之便，同时与多名男领导保持不正当关系，骗取财物，情节恶劣，全行业通报。
陈沐沐的职业生涯完了，
她甚至还没通过实习期。
陈沐沐去求顾城，哭着在他办公室门口跪了一下午，他没见。
据说那天顾城在办公室坐了一夜，第二天出来，头发白了一半。
一周后，顾城在温氏楼下等我。
他瘦得脱了相，眼眶凹下去，站在门口抽烟。
看见我，他把烟掐了，走过来。
“时愿。”
我停下脚步。
他站在三步远的地方，不敢靠近。
“我来……跟你说一声，陈沐沐的事，我处理了。”
我点点头。
他张了张嘴，半天才挤出一句，
“对不起。”
我看着他的脸。
憔悴，狼狈，满眼血丝。
和记忆里的人影，判若两人。
“我没想让你等那么久......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低，
“我以为……你不会走。”
我沉默了几秒。
风吹过来，有点凉。
“顾先生，你还有别的事吗？我很忙。”
见他愣在原地，我没有再多看他一眼。
刚走出几步，听见身后传来低低的呜咽。
那声音压抑着，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。
我没有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