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！绝对不可能！”
我妈从地上爬起来，歇斯底里地尖叫。
“她一个孤儿院出来的野丫头，怎么可能考什么理科状元？”
“陈董，您是不是搞错了？”
“对对对，肯定是同名同姓，这丫头从小就不爱学习！”
陈会长冷笑一声，把一份红头文件摔在茶几上。
“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！”
“这是省教育厅的红榜，沈双双同学全省理科第一！”
“白纸黑字，盖着省招办的章！”
我妈哆嗦着拿起文件，翻来覆去看了三遍。
“假的！一定是假的！”
“够了！”
陈会长一拍桌子，茶杯都跳了起来。
“你们沈家是不是觉得自己聪明绝顶？”
“把高考状元当垃圾，把养女的肾源当买卖！”
“方茹，你被开除了！”
我妈扑通一声跪了下去。
“陈董！陈董您听我解释！”
“我是被她骗了！她从小就会装可怜！”
“她就是个白眼狼，养不熟！”
“闭嘴！”
陈会长一脚踢开她。
“你的嘴比你的人还脏！”
“李局长，您看看这就是某些家长的嘴脸！”
教育局的李局长皱着眉头，在本子上记了什么。
“这种情况，我们会向全社会通报。”
“虐待高考状元，逼迫嫁人换彩礼，吃相太难看。”
我妈彻底瘫了。
“别……别通报……”
“我求求你们了……”
陈会长懒得再理她，转身往外走。
“沈同学，你有什么困难可以直接联系我。”
“我私人再追加十万奖学金。”
“别让这些垃圾脏了你的眼。”
我鞠躬。
“谢谢陈会长。”
“不用谢，这是你应得的。”
他们三个鱼贯而出。
我妈愣了三秒，突然暴起。
“都是你！”
她一把薅住我的头发。
“你把我工作弄没了！”
“你让我以后怎么活！”
“把陈会长给你的奖学金给我交出来！”
“那十万块，一分都不能少！”
我一把推开她。
“做梦。”
“你！”
她又扑上来，伸出长长的指甲往我脸上挠。
我一个闪身，她扑了个空，一头撞在柜子上。
“哎哟！”
我爸也冲上来。
“你个白眼狼，看我今天不打死你！”
我退到门口，掏出手机。
“爸，你要敢动我一下，我马上报警。”
“你打高考状元，这个罪名你担得起吗？”
我直接按下拨号键。
“吗？我要报警。”
“有人暴力威胁，故意伤害。”
“地址是……”
“别别别！”
我妈吓得尖叫起来。
“别报警！”
“我错了还不行吗！”
“双双，妈求你了，别报警！”
“你要是报了警，咱们家的脸就全丢光了！”
我冷笑着看她。
“晚了，警察十分钟后就到。”
我妈脸一阵红一阵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