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后。
巴黎大皇宫,全球建筑设计最高荣誉奖的颁奖典礼正在举行。
我穿着一身红色的高定礼服,站在聚光灯下,接过了那座沉甸甸的奖杯。
“感谢我的团队,感谢所有支持我的人。”
我对着麦克风,用流利的法语发表着获奖感言。
台下掌声雷动。
我看到了坐在第一排的路易斯,他正微笑着为我鼓掌。
这三年里,我不仅成为了财团的核心合伙人,也彻底治愈了身体的创伤。
我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工作室,我的设计理念被全球认可。
我不再是谁的附属品,也不再需要为了迎合谁而委屈自己。
颁奖典礼结束后,我在后台接受了媒体的采访。
一个国内的记者举着话筒,问了一个略显突兀的问题。
“唐宁女士,听说您曾经在国内也有一段创业经历。那段经历对您现在的成功,有什么影响吗?”
我看着镜头,淡淡地笑了笑。
“那段经历教会了我一件事。”
“永远不要为了别人的规矩,削足适履。”
“失去自我的爱,就像一场慢性zisha。只有当你勇敢地抽身离开,你才会发现,外面的世界有多广阔。”
采访结束后,我走出大皇宫。
巴黎的夜风很温柔。
路易斯走过来,替我披上一件外套。
“恭喜你,唐。今晚的你,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。”
“谢谢。”我裹紧外套,和他一起走向等候在路边的车。
就在我即将上车的时候,余光瞥见了街角的一个身影。
那是一个穿着破旧大衣的男人,他站在阴影里,呆呆地看着我所在的方向。
虽然隔得很远,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。
是傅寒州,他老了很多。
听说他破产后,精神出了点问题,一直靠打零工维生。
他把赚来的所有钱,都用来买机票飞到巴黎。
他不靠近我,也不打扰我,只是像一个幽灵一样,远远地看着我。
看着我一步步走向巅峰,看着我拥有他再也无法触及的光芒。
路易斯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,微微皱了皱眉。
“需要我叫安保吗?”
我收回目光,平静地摇了摇头。
“不用了。”
“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而已。”
我弯腰坐进车里,关上了车门。
傅寒州的眼神暗了暗。
车子缓缓启动,驶入巴黎繁华的夜色中。
我没有回头。
我知道,我已经迎来了属于我的繁花似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