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字一句，敲击着我的耳膜。
我不可置信地摇头。
“怎么会，怎么会……”
“我明明就有姐姐，每次继父打我都是她在保护我……”
“如果不是姐姐，我早就死了！”
几个警官对视一眼，叹了口气。
“陈雪，你真的没有姐姐。”
我猛地想起了什么。
“那是谁救了我？”
“我被继父打晕，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，你们怎么找到的我？”
“是你自己报的警，说你被关在了冰柜里。”
我瞪大眼睛：“我报警？我手机都被继父摔碎了……”
警官指了指我的手腕。
“你用这个电话手表报的警。”
我猛地看向自己的手腕，记忆开始一点点苏醒。
我被继父按着头撞击，昏了过去。
醒来时，我在冰柜里。
绝望中，我摸到了腕上的电话手表，报了警。
这手表，就是姐姐买给我的。
是她说，这个电话手表外观和普通手表一样。
如果有一天遇到危险，可以用它救命。
“这手表是我姐姐给我买的……”
“求你们帮我找到我姐姐，她一定被杀了，被藏在了哪……”
王队长叹了口气，拿出一个手机给我。
是我被继父摔碎了屏幕的手机，现在已经被修复好了。
“根据你购物软件的信息，这个手表，是你自己下单买的。”
“陈雪，我们已经仔仔细细调查过了，你真的没有姐姐。”
我没有姐姐……
可是，从小到大保护着我，安慰我，陪伴我的那个人是谁？
她的笑容，她的声音，明明就还在眼前。
警官叫来医生，小声询问了几句。
第二天一早，我被护士带到精神科做检查。
医生问了我很多问题。
关于我的童年，关于我的家庭，关于我的姐姐。
然后，我被送进一个大型仪器里。
机器在我身上扫描过后，我被推送出来。
我和警官一起坐在候诊室，等待结果。
不一会儿，林医生拿着鉴定报告走来。
“这个小姑娘，患有多重人格精神疾病。”
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多重人格？什么意思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