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光耀在事后收了对方的钱,他亲自为对方辩护,指控我爸杀人。
并且作为证人指证这一点。
如果不是那把刀的来源确定是对方携带,我爸会被判死刑。
当时,律师事务所是有监控的。
可冯光耀说监控检修,那天的监控视频不存在。
时隔二十年,当年一切在今天重见天日。
我爸看着冯光耀,“当年我怕那些人来闹事,怕他们来了就毁监控,所以悄悄装了隐藏摄像头。”
“爸妈走的早,你是我带大的,所有当年我忍了下来,让你借此飞黄腾达。”
“可你千不该万不该,不该害文杰。”
二十年前的视频让冯光耀脸色苍白。
他看着我爸,“二十年了,咱们都半截身子入土了,这一次你儿子赢了。”
“你为什么,为什么现在还要把当年的事情咬出来?”
“为什么?你毁了我知道吗?”
“你毁了我。”
他歇斯底里的咆哮。
我爸看着他。
“是你毁了我。”
“但我只允许你毁了我,但不允许你毁我儿子。”
冯光耀被带了下去。
这件事要另案调查。
这件事暂且告一段段落,我已经回到学校。
因为先前的处理,校方还给予了一定补偿。
一切,都变的更好。
三个月后,关于当年的杀人案再次开庭审理。
这次,我没去。
那是上一辈的恩怨,我不想再掺和。
判决下来了,我父亲因为包庇再次被判,不过他已经坐了二十年牢,不用继续坐牢,直接出狱。
那段视频中有杀人事件的始末,可以断定冯光耀确实属于防卫过当杀人。
他被判十五年,一切尘埃落定。
父亲出狱这天,我放学后父亲和母亲都来了。
我们在学校附近找了一家餐馆。
这顿饭吃的很沉默。
并没有久别重逢的喜悦。
“我对不起你们。”父亲闷了一口酒,看着我和母亲。
“说对不起没用,弥补不了二十年。”我妈开口。
我妈始终不信我爸杀人。
我也不信。
可最后他认罪了。
长兄如父,他对得起冯光耀。
可他身为真正的父亲,对不起他真正的儿子,也对不起他妻子。
“我会弥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