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晴最终什么都没再说,踉踉跄跄地离开了。
她走后,江源白着脸从墙边绕了出来。
我没意外:“你都听见了?”
他失魂落魄地点了点头。
或许是终于明白,我不可能回头了。
当天,他也离开了。
一个月后,我收到了两笔巨款。
一笔是江源的。
他终于还是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。
但他不仅给了我一半的存款。
我数了数我银行卡里的零,确信他是将所有不动产全部换成钱,和他的存款一起打给了我。
另一笔则是于晴的。
随着转账信息,还有一句对不起。
我没有回复,但我全都坦然接受了。
从那天起,每隔半年,我就会收到两笔不菲的金额。
每一笔,都带着一句对不起。
用那些钱,我将助农项目彻底盘活。
为我们村和周边其他村的老人们带去了足以让他们安享晚年的收入。
也为数十位孤寡老人妥善地办理了身后事。
没过几年,我被官媒评为了最美助农人。
又成立了自己的农业公司。
为更多因为迷茫返乡的年轻人提供了就业岗位。
后来,我的名字越来越响。
我已经不仅是最美助农人,更是不忘初心的青年女企业家。
媒体采访我时,问我成功的秘诀。
我眨了眨眼,俏皮地说:“断情绝爱。”
所有人都以为我在开玩笑。
只有各自在家抱着手机蹲我直播的两人知道,是真的。
看着我意气风发的脸,他们忍不住摩挲屏幕。
似乎想要透过屏幕抚摸我的脸颊。
可惜,他们再也做不到了。